2012年11月15日星期四

合唱團的點滴

今早,送 Daniel 搭車後,在行往車站途中,很隨意地哼了一首歌:

「把印着淚㾗的籤,交給那旅行的水......」

哼的,是兒童合唱團時學的歌。 完全無法想像,小學生如何能理解和表達那個意境,但學了,它的旋律,它的歌詞,便一 直留在腦海中,直到現在。

跟着的路程,便陸陸續續想起些參加不同合唱團時的情景,且在此記下其中一二。

在屯門兒童合唱團的兩年,大概是我音樂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年,它培養了我對音樂,特別是合唱的興趣。在當中,我們學習以當地的語文唱不同國家的歌,如德國、法國、西班牙、日本等。雖說只是「念口往」,但不經不覺,這些音樂便存在心中。不過,在腦海中的片段,可沒有怎樣美好(雖然當時並不覺有問題)。

在最後一年參加演出時,我和數位團友學了一位姐姐的「表達方法」--不停地搖頭擺腦,在數十人在台上表演時,這種表現會較為突出。但不幸地,我和這位姐姐,還有另一位「搖頭擺腦黨」的團友,合成了一個 a capella 小組的高音部,結果小組表演時台上的左手邊就像有三隻鵝不停在搖,數年後看這段錄影,真是慘不忍睹。奇怪當時導師們為何不阻止我們。

另一個難忘的經歷是中學時參加的牧歌小組,頭兩年參加都只有我們一隊,來到第三年,總共有三隊報了名。當年學校沒有音樂老師,所有事情都是學生自行解決。練習了一輪,到比賽當日,唯一的男低音因事不參加了,那基本上代表我們會失去資格,但我們心想都付出了,志在參予,便仍然出賽。

來到比賽場地,發現有一隊沒有出席,只剩下兩隊。來了的一隊先唱,他們一開口,我們便呆了--音和拍子都可說是一團糟,別說是無伴奏,有鋼琴伴奏大概也好不了多少。但他們是唯一合資格的隊伍,所以他們仍會得冠軍吧?慢着,他們很不幸地被參加了三年牧歌組的我們發現他們的自選歌,是兩年前的指定歌,這是違反規定的。於是,我便即場告訴了有關的人。結果,三隊都取消資格。老實說,我為那一隊的同學難過,但要拱手相讓,我們又不甘心。取了成績單後,我們第一時間離開,因怕被人追打。事後,參加了比賽的同學都影印了一份成績單並簽上了名,以作留念。

當年的計分紙
還有其他的經歷,有機會再分享。



2012年11月13日星期二

十分巧合

三星期前,陪 Daniel 學琴時,發現 Kindle 的開關沒有反應,簡單點說,是這部不足一年前換回來的電子閱讀器,可以報廢了。

過了保養期,香港亦找不到人修理,上網看過如何把它解體換零件,但預計死了的是底板,打開了也未必有用,唯有把它放在家裏。想過買 Kindle Paperwhite,但要等5-7星期,買的意欲大減。

今早,不知何故(大概是小孩弄跌了)Kindle 背面的蓋掀開了,便想把它帶返公司,趁午飯時間看看可如何修理。回到公司不久,有同事拿了另一個同事的 iPad Mini 給我看。討論時提到讀書的話始終是 Kindle 好,便把壞了的 Kindle 拿出來,告訴同事它的情況。剛巧,同事的 Kindle 早前也是這樣壞掉了,他後來長按開關,便解決了問題。我立刻便嘗試了,結果,它復活了。

少了一個巧合,大概它仍然會在等候報癈中。

2012年11月7日星期三

不怕分歧

美國大選,奧巴馬驘了。Twitter 上,除了被奧巴馬贏搖擺賓州洗版外(明報,你這算是...),就是奧巴馬勝選演說的片段。放工後,拿了整篇演說全文一讀,以下一段尤其印象深刻:
That's why we do this. That's what politics can be. That's why elections matter. It's not small, it's big. It's important. Democracy in a nation of 300 million can be noisy and messy and complicated. We have our own opinions. Each of us has deeply held beliefs. And when we go through tough times, when we make big decisions as a country, it necessarily stirs passions, stirs up controversy. That won't change after tonight. And it shouldn't. These arguments we have are a mark of our liberty, and we can never forget that as we speak, people in distant nations are risking their lives right now just for a chance to argue about the issues that matter -- (cheers, applause) -- the chance to cast their ballots like we did today.
對照香港的處境,感受很深。 中國人的管治,總是要家長式,要和諧,只期望聖人賢者的出現,然後自己可以只顧自己的事。我很清楚,因我是在這種氣氛薰陶下長大,亦是有這種想法的人。但我更清楚,現在我所屬於的地方所需要的,是奧巴馬所說,不怕分歧,大家不分高低貴賤努力尋求共識的公民社會。說起來,也要多謝梁振英,沒有他眼高手低,唯我獨尊的管治,大家也不會這麼快意識到盡自己公民責任的重要性。

期望有一日,我們的首長也能說出相類似的說話。

2012年10月18日星期四

久違了的驚喜

昨天練琴至中途時,Daniel 忽然拿出一張小紙:

然後便開始彈:

很明顯是在昨天早會或音樂堂學的歌,他記住了開頭,便拿來彈。他只記得頭兩小節,其他的旋律都走了樣。而最令我驚奇的,是他自己找到了左手如何配 I/IV/V 以外的和弦。我的估計是他完全憑聽覺和記憶找它們出來的,想起來都有點可怕。

很久沒有見他主動彈奏歌曲了,昨天的經歷證明兩件事:1. 他仍喜歡彈琴(這是最重要的!)2. 他有恩賜。至於要如何栽培,真的要仰望天父的恩典了。現在學琴的進展有點阻滯,主要是他不喜歡彈老師選的歌,我們都在想辦法去改善這情況。

以下把 YouTube 內找到的〈我愛禱告〉原曲附上作一比較。

 

2012年9月11日星期二

久違了

很久沒有寫 Blog 了,由開始寫 Blog 到現在,從未試過一整個月沒有更新。

 

在過去兩個月,發生不少事,但病痛和疲累,使我完全沒動力把東西寫下來。首先,是八月的九州六天遊,由出發前開始腰患發作到旅程最後兩天的腸胃不適,基本上沒有一天好過,但見娘子和兩個孩子開心,尤其是孩子們回港後都回味再三,那便足夠了。至於詳情,且看遲些能否再行記錄吧。

 

回港後,便一直都是忙公司的工作,特別是上半年的一個project 出街後不斷的 support,直令人變得神經緊張。來到最近兩星期,情況才有改善。

 

到了九月,新學年,Daniel 升小一,細細入幼稚園,生活習慣要重新適應。早上要遲十五分鐘出門送 Daniel 搭校巴,晚上的作息也變了。晚上似乎可用的時間多了,但總是提不起精神做任何事情,是現在的工作太累,還是已到了需要退修叉電的時候,說不定。

 

在這兩個月,我的腰患從來未完全康復,壁球已經沒再打了,現在每朝起床時,都要一段時間腰的疼痛才會離去,唯有多做點拉筋和物理治療,讓它慢慢康復。

 

旅行後,心態有點改變了﹐會嘗試再少點連線,寫 blog 的動力又減少了。但仍希望留下一點筆跡,讓自己和孩子們將來可以懷緬一下。

2012年8月12日星期日

2012 日本遊--信心的旅程

原本想在復活節起程的結婚十周年九州旅行,終於在今天出發。現在,我正在酒店房間裏陪孩子們睡覺。

從沒想過,會在這麼惡劣的情況下出發。說的,不是被風暴蹂躪過的九州,而是自己的身體。

兩星期前開始,下腰有點不適,最初想休息幾天便會健復,但來到上星期,不但沒有好轉,還惡化了。星期一便決定找同事介紹的醫師針灸治療,來到星期五,甚至請了半日假休息和治療。情況始終未能樂觀,我和娘子都急了,甚至開始考慮是否不應出發。

問題不只是腰痛下我能否搬運行李,而是我有因腰痛而休克的前科。那次娘子看着我從睡房行出廰門後差點暈倒,最後要在家門前坐下call 白車去急症室。觀察兩天後,在始終未淸楚原因的情況下出院。試想想,如果同樣的情況出現在日本,特別是只有我們一家四口在這邊,我們也不清楚當怎樣應對,當然,娘子亦萬個不願再見都那樣子的我。

星期五整晚都在這層陰霾下度過,很多念頭在心中流過,有時自怨自艾、有時會問何必偏偏在此時出事。然後,想到,這會是一個功課嗎?

今次的行程,一如以往,全由娘子負責。經過半年的安排,要去的景點交通要如何安排,她都差不多瞭如指掌。如沒有這個意外,大概一切都是在計劃中度過(當然小意外很難免)。現在,在未出發便出事了,我問,神不想我們去嗎,我不覺得是這樣;那,這次旅程是否祂給的一份「禮物」,提醒我們,行事在人,成事在神?

和娘子祈禱後,決定繼續(我想,大部份人都會如此決定吧!),不是要賭一鋪,而是相信祂會保守。

當然,我並非單聽天尤命,星期六買了腰封,這幾天亦努力做在留醫時學的物理治療。另外,亦找醫師教路如何調理自己的身子。現在,踏了這第一步,且看這將會是如何的一個旅程。

2012年7月26日星期四

729行出來

自問不是示威遊行常客,從沒想過一年會出來遊行兩次﹐而且要在同一個月。

對国民教育的意見,在坊間已有很多有代表性的,我也不班門弄斧,大家可以自行參閱:

中國模式國情手冊的出現,告訴老師們一件事實,就是不要以為單憑個人力量搞好教案便可堅持寸土不失,因為我們面對的不只是一批只懂揣摩上意沒有個人意志的技術官僚,而是跟一個長期以洗腦和篡改歷史作為統治手段的政權作持久戰。

守護孩子,就是守護香港的下一代。教育可以改變一個國家,也可以改變香港,我們堅決反對箝制孩子的腦袋,反對兒童由6歲開始被灌輸愛國教育。在我們搞聯署聲明的過程中,收到各方踴躍的支持。有家長告訴我們,7.29是他人生第一次遊行。這麼多年以來這麼多的事都未能推他上街,但洗腦教育做到了!

記者一調查,原來特區政府班子高官,大多數的子女,不是送去英美讀寄宿中學,就是香港的國際學校和教會中學。「國民教育」還如何推行下去?特區政府喪失了起碼的道德基礎。

這次出來遊行,是基於兩個理由。

一. 「德国科」中的德,是講求真、善、美,偏偏「国」內所想傳播的,卻充滿著假大空和偽善;現代教育講求思考分析、靈活運用,偏偏国情教育只求人停止思考,照單全收。這樣的人格分裂教育,一定要阻止。

二. 學民思潮。大人們常說,年青人不關心社會;政評人常說香港沒有政治人才,政黨青黃不接。現在,有一班中學生,為着一個切身的社會議題,和政客、官員周旋;用各種方法爭取發言的空間、民眾的支持。無論結果如何,都想用行動支持這班努力爭取理想的年青人。給他們多點支持,我相信亦是給我們多點希望。

最後,也懇請讀這篇的你729也行出來,反對假咨詢、真洗腦的国民教育。七一的主題基本是各自表述,但這次目標是明確的。若說要用最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方法爭取達成目的,大概便是在這次遊行發揮群眾的力量了。

2012年7月22日星期日

Beauty & the Beast

Beauty & the Beast 是我和娘子最喜歡的電影。有多喜歡?我們婚宴時的進場音樂便是 Beauty & the Beast 的theme song,而敬酒時則播了 Be My Guest。LD 年代,我買了一隻;來到DVD 年代,買了一隻;將來有機會用 Blu-ray,大概也會買一隻吧。

91年 Disney 推出這部電影時,電腦動畫還是萌芽階段,對今日已被各樣電腦特技效果寵壞的一代,大概不會明白當年看到電影中舞廳跳舞那一段的震撼吧。當電影推出時,我堅持要看英語版,結果和娘子去了佐敦(應該是普慶戲院吧,忘記了)看,若聽到大哥唱〈不死的真愛〉,大概會興緻全消吧。

前幾個月,買了DVD 回家後給 Daniel 和細細看,見他們有興趣,便拿出已經封塵了的soundtrack CD 給他們聽,細細簡直是愛上了,一天內在家聽了兩次,還要取到車上播。不單喜歡聽有人唱的歌,還會在播純音樂時不停問在做什麼,我相信是因為有次播純音樂時怕他們悶,便告訴他們這段音樂是在什麼場景下出現。自此,他們便不停地問。來到現在,Daniel 已經完全記得每段音樂的場景,細細大概都有印象,但仍是不停地問。

亦從此以後,細細開始喜歡了Disney 的公主們,當然,特別喜歡 Belle。

2012年7月8日星期日

遊行後感(二)

過去這個星期,十分疲倦,醫師說是傷暑,大概跟七一遊行和七二去海灘曬多了有關。休息大半個星期,似乎好了一點。

續上篇,等了個多小時,總算有機會行出高士威道。說有機會,是因為若根據大會指示,等候警方開另一道大閘的話,大概要再多等半小時吧。我們應該是從遊行開始時放行的那道閘離開的,有幸一直跟著民主黨的隊頭。

離開維園時的情況,一路行去,只見警方一直頂著另多幾道閘,不讓遊行人士出來。
全程遊行,喊得最多的口號,大概是「開路」,然後才是「下台」。其實,我們是有機會靠左行向前進的,但大概我和媽媽都覺得警方應該開路,一直都是待在東行線,等候開路前進,亦有幸見到「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民主黨如何再三衝擊警方防線去開路。

第一次是香港中央圖書館對開的天橋,衝過去後見到張賢登坐在欄杆上呼籲遊行人士要預留電車路給緊急車輛。以為跟著會順暢一點,不消幾分鐘,便要在富豪酒店對開微步前進,不久還完全停下來。我的理解是大多人中途插隊,人流疏導不了。但叫人不解的是,明明軒尼詩道東行已經封了路,但就是不肯放人行過,大概是因為車輛還停在路面吧。等了半小時有多,人群開始鼓燥,經過幾次衝擊,終於突破了警方的封鎖,但很快便再被另一條封鎖線擋住。
在馬路上巴士的夾縫中遊行,又是一次獨特的體驗。
也許衝擊了幾次後,大家都大膽了,跟著的幾次,封鎖越來越快被突破,警方完全在守勢的情況下,民主黨的隊頭可以說是勢不可擋。一路行進,一路見警察們要快我們一步去下一條封鎖線,心想何苦呢。來到最後一條封鎖線(應該是軒尼詩道,馬師道交界),大概是警方和民主黨終於有談判,讓路上的巴士轉到馬師道,才全線開放。跟著的遊行,便不再有阻塞。

今年的街站比03年不知多了幾多倍,各式各樣的訴求都有。有時覺得這種情況會被政棍拿來沖淡大部份人的訴求,不大好,但這各自各精彩的場面正是七一的精神,若只許一種聲音,我們和我們反對的人又有何分別?

行到修頓球場,來到人網的街站。人網的人老實不客氣地嘘我們所在的民主黨,為免誤會(我和媽媽也不認同民主黨政改方案的所作所為),我們便遠離了他們的隊伍。最後到七時多,終於到達政府總部,完成整個行程,由於需要趕回家,沒有參與跟着去中聯辦的遊行。

如之前所說,遊行是為了不讓自己被計到沉默的多數中,有幸能和迫爆港島的一群有心人一同表態,不論那是四十萬,還是八萬。很清楚一次的遊行不能改變什麼,甚至遊行本身是否最能夠對應現今的情況,也是有所保留。只望能找到合適的抗爭途徑,為自己和社會的下一代爭取多一些基本權益,只因,香港是他們的家,香港的將來不是屬於北大人和已把子女送到外國的權貴的,而是屬於我們的下一代。

話說回來,如果有下一次遊行,一定要多帶兩樽水,和一部收音機。前半時間,基本上是上不到網。

2012年7月2日星期一

遊行點滴(一)

因為記錯時間,未到下午一時已到達銅鑼灣,便在附近逛逛,吃點東西。

大約 1:30 進入維園,主要是預備參加 2:15 的祈禱會。到達時已經有程序進行中,到完了才知道是路小教會負責的祈禱會。以rap 的形式祈禱,還是第一次見。
路小教會祈禱會的尾段請了甘神父上台唱詩
他們 2:00 交場後,便輪到正式的祈禱會,開始後不久,涼亭已坐滿了人。祈禱會主要由幾位弟兄姊妹分享他們工作範疇因著現政權的改變帶來的影響,然後以一段禱文作啟,會眾唱詩回應。在社會整體、採訪、教育方面的分享,認同比較大;藝術方面的分享,會覺得那是中國人普遍問題居多。其實,自己不太習慣這類祈禱會,參與但不算投入,是來見識居多。
人都擠到涼亭外,我最後也站到欄杆後,滕出多點空間給人進來。
祈禱會完後,和媽媽會合(都看不到她原來已在人群中),便跟隨大隊向球場進發。那時,大約是 3:00,亦是漫長等待的開始。

03年遊行時,我根本入不到維園,這次是我第一次在維園內等候出發。我們是站在台的附近,比較看得清台上的動態。由最初的攪氣氛、唱歌、喊口號,到中段開始要兼顧進場遊行人士的秩序,和陸續暈倒的示威者,台上那幾位年青人真不易為。

站在球場上個多小時,幾乎動也不動,烈日當空,不知究竟有多少人開始遊行,還需要等多久,連台上的負責人所掌握的資訊也有點混亂(如以為可從球場側的閘起行,但到我們出發後,閘仍被警察封着)。在這刻,大家可以有十萬個鼓燥的理由,但環看周圍,我感受不到一點燥動,只感到大家那非行不可的決心。

(待續)